世紀專欄—李白寄東魯二稚子詩(下)
文/周思維 2018/11/09

吳地的桑葉已經碧綠,吳地的蠶兒已經三眠。我的家室寄居在東魯一地,我家的田地誰人來勞作?我欲春耕已經趕不上,能否乘船而返也心感茫然。南風吹著我的思鄉之心,飛墮在家鄉的酒樓門前。樓的東邊有一株桃樹,枝條高聳被青煙籠罩。這株桃樹是我臨行時所栽,一別至今已是三年。桃樹如今與酒樓一樣高,我出行在外仍未回返。我的嬌女名平陽,手摺花朵倚在桃樹邊盼我歸來。折下桃花不見父親的面,眼淚如同泉水流淌。我的小兒名伯禽,已經與姐姐一樣高。他倆並肩雙行在桃樹下,誰能撫背憐愛他倆?想到這裏我肝腸憂煎日甚一日,撕片素帛寫下遠別的心懷,藉此我彷彿也回到了漢陽之川。

《寄東魯二稚子》詩如同一封家書,語言樸素,筆觸細膩,由眼前景,遙及寄居東魯的兒女,感情真摯,充滿關愛,抒發了濃烈而真切的兒女親情。年輕時大多數人都有離家遠形的經驗,當時通訊不發達,真有家書抵萬金,想念家人的時候,寫下一首詩的表達是最真誠的。

離家千里遠難飛,不及春耕園地非。

兒女長成不見父,黯然淚流思親歸。

家書尺素遠傳意,悄寫詩文寄子希。

何日再撫骨肉背,風風雨雨濕沾衣。

(上平聲五微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