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稅真改革 全民大覺醒(74)台灣法稅暴力(1)—白色恐怖整肅手法 寧可錯辦絕不罷休
【文/張森】 2019/11/09

▲太極門冤案受害者 血淚控訴國家暴力。
侯寬仁大動作搜索太極門道館,甚至對外放話要再抓200人,箝制太極門弟子言論自由。搜索後僅六天竟透過媒體公開利誘,以「盡速完成登記,以便先行確保自身權益」為由,呼籲成立自救會,企圖造成多人受害的假象,再倒果為因,羅織罪名。

86年4月18日案件移審台北地方法院,侯寬仁沒有停止迫害,指揮調查局及台北市調處進行第二波偵辦。次日在媒體公布,其「自動檢舉分案將太極門各道場14名『分舵主』列為被告」。然而,根本不存在「分舵主」,遭其列為被告的太極門弟子,都只是熱心助人的義工。商醫師就是其中一位。他談到,當年父親嚴禁他參加任何團體,因為父執輩曾經是白色恐怖的受害者,「當時覺得他杞人憂天,而且跟不上時代。」不料太極門竟被侯寬仁無端搜索,他自己也無端被波及。「父親的夢魘竟然成真!」「我對政府民主法治的信心,更受到嚴重的考驗,我在父親面前所顯露的自信,成了最大的諷刺。」商醫師清楚記得,86年6月13日在分案偵查庭上,侯寬仁親口說,他思考過,自己可能犯錯了。可議的是,侯寬仁自認可能有錯,卻一錯再錯,絲毫不顧當事人的清譽及權益。

明明無任何不法,侯寬仁卻未依法作不起訴處分,令人懷疑他在查無犯罪實證之下,因害怕遭議論,而不願讓案件終結。不料87年5月突然有28位號稱自救會成員提起自訴,對象正巧是侯寬仁所列14位被告,侯檢因而將偵查案簽併到此自訴案(依89年2月9日修正前刑事訴訟法第323條第2項規定,在偵查終結前檢察官知有自訴者,應即停止偵查,將案件移送法院),藉此幫自己解套,或者另有所圖?

依法偵查不公開,案情卻相同-侯寬仁所列之14名被告,本應無人可得知名單;卻與自訴案的14名被告巧妙相同,使侯檢得以併案脫身?自訴狀裡,沒有這28位自訴人親筆簽名,而以私章取代,私章竟然大小、字體都一樣,還有自訴人名字被刻錯。最離奇的是,此案的自訴狀與侯寬仁的起訴書內容幾乎一樣,據自訴人律師表示,是在提起自訴後,才接受委任。連律師也不清楚自訴狀是誰寫的。

自訴案如同荒謬鬧劇-有「被告」沒有自訴人認識他,也沒有人主張要告他;有些自訴人表示沒有要提告,也沒有委任任何人;有的因不知要告何人、何事,或出庭無法陳述受害事實,最後改口不告任何人。

幕後有藏鏡人-自訴案28名自訴人均由號稱自救會副會長曾碧雲代刻印章、代為提起自訴,她卻非自訴人,反而是置身事外的案外人,到底是何居心?
每次開庭,無辜被告從各地請假前來,帶著大批資料,為證明清白耗費心力。歷經三任法官,耗費三年十個月審理,判決全部被告均無罪。法官並以偽造文書罪名,將偽造印章代為提起自訴的曾碧雲,移送台北地檢署偵辦。
太極門師徒飽受無端訟累、疲於奔命。更駭人聽聞的是,侯寬仁竟然利用職務之便,將太極門公訴案件中,掌門人親自撰寫之聲請調查證據狀及其他有利證據,違法藏匿於自訴案。讓人懷疑其自動偵查分案另有企圖,為了藏匿有利掌門人之證據?

所謂的自救會成員,經法院傳訊查證,根本謊話連篇,多位自稱「自救會」成員謊稱被騙、意圖訛詐,都當庭被法官拆穿。針對「自救會」、「受害人」,經過監察院及刑事法院查證,謬誤瑕疵之處甚多,根本不足採信;當中有受他人唆使、有被欺騙誤導或遭人冒名代簽,甚至還有亡故者,亦有聲明退出者。連侯寬仁也在監察院承認,針對名單是否屬實,未盡查證之職責。可見所謂「自救會」、「受害人」根本不存在,完全是侯檢察官為了羅織罪名的詐騙手段。